• 前几天我终于下决心放弃了在晋江的专栏。

    这几天我又忍不住在红袖开了新坑。

    加上四月天的,大概一共有那么四五个专栏。

    可是几天时间下来,发现还是很怀念晋江的模式。

    红袖需要首发审核,实在麻烦。

    不过也许晋江就是因为少了审核这一步,所以越来越混乱。

    很长时间没有静下心来写东西。

    看看上一次更新的时间,已经是一年以前。

    不是我懒,而是我实在没有心思去写什么,也不想单纯为了凑字数而写。

    曾经答应过桃子我不会弃坑。

    现在我也是这么说,我不会弃坑。

    但是我真的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填上。

    努力,尽量,未知。

  • 十一月的第一个工作日,青岛迎来了第一个零下的气温。

    往年的这个时候应该还只是穿着一件衬衣一件外套的日子,可是现在我不得不穿上毛衣开始敲字。

    我辞职了,可是我仍然每天按时来上班。

    因为领导说,公司需要你。领导说,给我点时间。

    我说好,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再离开。

    于是我努力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工作,和同事领导开玩笑。

    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开口要求交接。

    领导说,重新培养一个人很不容易。

    同事说,你走了我们怎么办。

    我对他们说我知道。

    我对自己说,难道这样就要让我一直困在这里。

    老板说,出去锻炼一下是好事,等公司有了更好的发展以后你可以再回来。

    我只能笑着说谢谢。

    我也知道这只是客气话,我走了又怎么能够再回来。

    我对领导说,11月离开。

    11月已经在低温中开始。

  • 从4月份开始就在考虑的离职,到现在也未能实行。

    我还在做着这份让我麻木到没有痛苦只有无奈的工作。

    不是说有多么留恋不舍,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向老板开口。

    加上我对未来的路有些恐惧。

    虽然我曾经无数次的设想将来有可能发生的种种,并且在脑海里想好了各种应对办法并因此而让自己热血沸腾。

    然而当我慢慢发现这一切都将要变成事实的时候,莫名的恐惧还是慢慢的浮出了水面。

    我们对于未知的事情似乎总有着林林总总的揣测,而这踹测就慢慢变成了恐惧感。

    像我现在这样,一边敲这篇日志一边在想,到底应该怎么开口说离开。

    不知道老板会有何反应的我,只能在这里无限想象并且越想越怕。

    也许憋足了劲把那第一句话冲口而出后面也就顺其自然了。

    可是我缺少的就是这一个开始。

    还是好好想想吧。

  • 越来越懒得写题目,就用个日期吧,挺好。

    经过了许久的挣扎,昨天终于在淘宝买了那件衣服和那条裤子。

    对自己的身材从来没有信心更没有概念,所以第一次在网上买衣服还是需要勇气的。

    大不了就送别人,我已经在积极地寻找目标了。

    难道真的是秋乏吗?

    晚上睡不着早上醒不了,什么时候能走出这个怪圈呢?

    越来越不知道上网应该干什么了,看电影看小说,对着论坛发呆。

    看着满桌子的活儿没有做事的欲望,懒得要死。

    身边的人已经开始送月饼了。

    看着冰箱里去年剩下来的哈根达斯的月饼,我不知道是该浪费的扔了还是冒险的吃了。

    啥时候能改改你那些毛病。

    MZ总是这么说我,可是到底是哪些毛病你倒是说说啊!难道罄竹难书了……

    真的很无聊,家庭冷战持续进行中。

    我可怜的餐券啊,生死未卜ing……

  • 很久没来了,有些事情不知从何说起。

    9月10号,晚饭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 :你最近好吗?

    显示的是个陌生的号码,但我知道这是BRODY,因为我太习惯他这句每次都用来作开场白的话。

    稍微犹豫了一下,我回短信问他 :请问你是哪位。

    他说:你不是LHC?

    然后他说:既然都忘了又何必问呢?希望你以后一切都好。

    看吧,他总是这样摆出一个满不在乎的高姿态,似乎一切都淡然的吹口气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    我说不好意思,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他竟然反问我得到这个号码多久了。

    我只有无奈的笑,然后将他所有的信息都删除掉。

    就像他说的,既然决定遗忘了,还管那么多干嘛。他怎么想我是他的事,我会一切都好。

    后来在他的博客里看到一篇文章,说是写给那个叫他小白的人。

    原来他还记得我给他起得第一个绰号,但也只是一笑而过。

    9月11号,MZ生病了,咳得很厉害。

    我问他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,吃药了没有。他却闲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
    难得耐着性子哄他,却被他蹬鼻子上脸,心里哪能不气。最终还是吵了起来。

    可是听着他那沉重的咳声,又不忍心再惹他生气,只能郁闷的挂了电话。

    9月12号,莫名其妙的和妈妈吵架,心里觉得委屈的要命。收到MZ的电话,为他昨天的坏脾气道歉。听到他紧张的安慰,突然很想去找他,不必考虑那么多,任性一次。

    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丝理智在做主,只能哑着声音对他说我没事。

    和妈妈的矛盾继续升级,至今没有说话。看看为了妈妈生日而买的自助餐券,但愿能在周六前和好。不然600块就报销了……

    PS:岑的博客从大巴搬走了,很不习惯,很想她~